忻贵妃没了,满编的妃位空了一个。
如今的几个在嫔位上的人都忍不住开始憧憬——可能其中可以排除一直很佛,对自己的定位也十分清晰的婉嫔,毕竟她是个比愉妃还要隐形的存在,和身在宝月楼当吉祥物的容嫔含香。
说是憧憬都太过保守了,总之大家都开始各凭本事。
结果角逐还没正式开始,就先有一位有心无力的,无奈先退出了比赛。
准确的说,是直接退出了生物圈。
乾隆二十四年才进宫的慎嫔,准噶尔归顺之后进宫来的拜尔噶斯氏突然病重了,乾隆从热河调两名厄鲁特蒙古医生来京诊治,又召回其弟厄鲁特披甲人厄勒木吉来京探望。
慎嫔进宫也就短短五年都不到,乾隆倒是也没跟她有太多深情厚谊,也没孩子,但到底是个厄鲁特来的吉祥物,召他弟弟近来探望,多少也有让他见证(清廷对她很好,没苛待她)的意思。
不过一通连招下来,到底也还是没留住她。
乾隆两个月连着没了两个“爱妃”,人都有点麻了,这回他倒是没像忻贵妃那样折腾,只是把还在给忻贵妃穿孝的永琪和九公主分了过来给慎嫔穿孝。
穿完你的穿你的——不对,是你的还没穿完就穿她的。
这下好了,永琪真称穿孝专业户了,就连弘昼这个老五爷都贱嗖嗖的过来问他,要不要五叔把这手从老十二爷那里学来的白事手艺再传到他手上。
永琪心里本来就烦,被弘昼一闹,更加郁闷了,连带的,他感觉自己的腿疾似乎是犯了,只好再次私下去找了苏太医帮忙。
但腿伤好治,拖成腿疾就难了。
苏太医也劝永琪实在不行找院正这样的大佬看看,这大病他可兜不住啊,但永琪坚决不肯露怯,拒绝了,只叫苏太医放开手治。
一番折腾,苏太医没招了,给他开了巨量的止痛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