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标不治本好歹也治了,表面看不出来就行,至于内里烂成什么样,得过且过吧。
“好在”今年到了秋狝的时候,永琪还没除服,乾隆出塞没带他,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糊弄过去。
秋狝的队伍浩浩荡荡从紫禁城出发,大点的阿哥们都在穿孝,全都被乾隆留在京城了,阿哥只带了永瑆、永璂、永璟一同随行,还有已定下婚约的女儿乌林珠,以及她的准额驸拉旺多尔济。
此时的永璂与永璟已褪去幼时稚气,渐渐长成半大拔少年,在乾隆的鸡娃之下,二人不仅饱读诗书,骑射技艺也小有所成,乾隆看着两个儿子愈发优秀,心中满是得意,早已将二人当作自己育儿成果的得意展示对象,一心要在蒙古王室面前露一手。
车驾顺利抵达木兰围场,塞外秋高气爽、草场辽阔,风光壮阔无垠。
蒙古各部落王公贵族尽数盛装前来觐见、迎候圣驾。
乾隆兴致颇高,首场围猎便特意点名带上永璂、永璟兄弟二人,让二人随行伴猎,展露身手。
虽然永瑆也算是皇后的养子岁数还比哥俩大点儿,但奈何那孩子是个文人,技能点没点在骑射之上,乾隆只好放弃。
不过这样的情况下,似乎永璂和永璟的性格差异就明显的表现出来了。
总的来说,就是永璂比较内敛,而永璟就锋芒毕露多了——还有个没带来的永瑀,目前看来是个聪明的魔丸。
乾隆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沉沉望着场中一收一放、风格迥异的两位嫡子,心底悄然陷入沉思。
他也是一把岁数的人了,不得不考虑未来。
大清的未来到底是需要一个内敛的皇帝,还是锐利的皇帝。
从这一刻起,乾隆看他们两个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——至于永瑀,他还太小了,暂时还没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