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吸尘器翻滚落地的林成尚未呼痛,鬼爪已迫至眼前。
嗡——吸尘器骤然启动。
死马当活马医,他举起吸尘器对准鬼爪——奇迹般将那野鬼吸入囊中。
放我出去!
透明集尘袋急速膨胀,鬼爪抓挠声刺耳,眼看就要破袋而出。
这困局撑不了多久。
林成咬紧牙关,抱着鼓胀的垃圾袋冲出办公室。鬼遮眼既破,警局已复常态。他狂奔至休息室,将整袋塞进微波炉。
小子找死!
找死?
哐当!
炉门重重闭合,旋钮拧到最大。微波嗡鸣中,野鬼的头颅在转盘上疯狂挣扎,却始终逃不出这方炽热牢笼。
突然一声巨响!
微波炉炸开了花。
林成反应迅速,及时避开,毫发无伤。
同一瞬间,一道约莫半具男尸大小的白光钻入他体内。
“总算干掉这鬼东西了!”
林成长舒一口气,直接瘫倒在地,大口喘息。
“阿成?搞什么鬼,你刚才发什么神经?”
阿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林成爬起来,不仅看到阿星,还瞧见了李紧。
“糟了……”
乐极生悲。鬼虽然勉强解决了,但破坏公物的麻烦可不小。
李紧原本在楼上,正要将大美女搂入怀中,楼下突然传来 ** 声,吓得他差点萎了。阿星一直趴在门缝偷看,也被微波炉的 ** 声惊得撞开门。
小主,
三人面面相觑,尴尬许久。
最终,他们一致决定找林成算账。
“那野鬼搞定了?鬼怕电我知道,但能被吸尘器吸住,还关在微波炉里逃不掉?”李紧摸着胡茬,满脸怀疑。
“这是什么?”阿星从 ** 残骸中捡起半截黄纸。
“这是我送给胡警司的辟邪符……”李紧突然语塞,随即干笑两声,“那个,阿成,你只要赔个新微波炉就行。你是我手下,我肯定罩着你。”
“多谢紧sir!”林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符是李紧画的,他却私藏没给自己一张,这简直算见死不救。
“我还有事。对了,今晚庆祝阿成摆脱野鬼,我请你们吃大排档!”
“确实该庆祝。”阿星认真点头,虽然他不明白李紧为何一脸心虚。
“大排档?你们去吧,我先回家了,熬夜对皮肤不好。”大美女娇滴滴地揉着脸颊。
“阿成,你先去点菜,我报销。阿星,开车送我送大美女回家!”
车上,阿星瞥了眼后座蠢蠢欲动的李紧:“sir,怎么突然请客?”
“怎么,我平时很吝啬吗?”李紧立刻正色道。
“嗯!”阿星重重点头。
“欠揍是吧!”李紧抬手想打,又怕影响形象,只好悻悻放下。
“少废话,专心开车!再说那玩意儿难画得很,我也没多少存货。”李紧小声嘀咕。
路边大排档,灯火通明。
阿sir,又来光顾?大排档老板熟络地朝林成挥手。
他刚坐下,老板便麻利地端来热茶,记完菜单就知趣地退开了。
李紧这老狐狸,明明有驱鬼符却藏着掖着,差点害我送命!
林成攥着茶杯越想越窝火。要是有那两张符纸,今晚哪会这般狼狈。
说来讽刺,自己能活命全凭胡警司扔符纸的误打误撞。这种靠运气捡回命的滋味让他既庆幸又烦躁——运气终究靠不住,真本事才作数。
就是,真气人!
清亮的女声突然在耳边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