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浔飞身拦截,肩头旧伤撕裂,血立刻洇透布料。他落地时踉跄半步,剑尖点地才稳住身形。血钉落在祖碑台阶前三尺,嗡鸣不止,像是在探测什么。
“想扰传承?”澹台静忽然开口。她双手抬起,结出一个古老手印,嘴里念出几个短促音节。祖碑表面浮现微光,一圈涟漪荡开,将血钉震成碎屑。
血雾那边传来冷笑。副教主缓步走出,披着暗红法袍,袖口金线绣着扭曲符文。他嘴角有一道新鲜血痕,显然是之前被“两仪共鸣”所伤。
“小瞎女,你还真敢用祖碑之力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等我毁了这根柱子,看你拿什么撑场面。”
陈浔咬牙站直,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混合物。他盯着副教主,一字一句:“你动不了它。”
“是吗?”副教主抬手,掌心浮起一团血球,“那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血河术。”
他猛然将血球砸向地面。轰的一声,裂缝蔓延,血水从中涌出,形成一道虚幻河流,横贯广场。几名族人躲闪不及,被血流卷倒,皮肤立刻泛起青黑。
澹台静眉头一皱:“有毒。”
陈浔不再犹豫,提剑冲入战团。他专挑血河边缘走,借残墙掩护逼近。副教主挥手召出三道血刃飞旋而来,他侧身避过第一道,第二道削破臂甲,第三道擦过腰带,皮扣断裂。
他借势跃起,青冥剑高举过头,体内灵力疯狂涌动。膻中穴处一阵滞涩,那是旧伤留下的毛病,但他强行贯通,引动天地剑意。
“断岳三式——第一斩!”
剑光如山崩般劈下。副教主仓促举臂格挡,法袍袖口瞬间撕裂,整个人被逼退半步,脚底在泥地中犁出一道深沟。
陈浔落地未稳,立刻回身横扫,逼退两名偷袭的死士。他喘着粗气,左肩血越流越多,布料黏在皮肤上,一动就扯得生疼。
“静姐!”他吼了一声。
澹台静已感知到他的位置。她双手合十,口中再次诵出长生古语,指尖泛起银光。陈浔感到一股温和力量顺着剑身传来,与自己灵力交汇。
两人呼吸同步,心跳同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