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住下唇,把一声闷哼咽回去,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方庭玉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,眼底没有同情,只有冷漠。她绕过床尾,走到他身侧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你都干了什么好事,你自己清楚。都这样了还不老实,害我又折了多少人手和资源?”
她伸出手,掌心覆上他的后脑勺,五指插进他汗湿的发丝里,然后猛地收紧,把他的脸按进枕头里。
季之钰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整个人往下一沉,鼻尖撞进柔软的织物里,呼吸瞬间被闷住了一半。
“你知道换届的破事有多少吗?”方庭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淡淡的,带着点不耐烦,“忙都忙不过来,你还敢给我添堵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季之钰的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气音,“放开我……你这家伙……我还没恢复好。”
“谁有耐心等你?”
方庭玉俯下身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呼出的气息凉飕飕的。
“风水轮流转,”她一字一顿,慢悠悠地说,“你强迫别人的时候,可曾想过有今天?”
季之钰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然后他猛地挣动起来,方庭玉的力道却比他预想的要大,他的挣扎只换来头皮被扯得更紧的痛感。
“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做过这种事!”他的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,又急又闷,“顾岩没有,徐易也没有!”
方庭玉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她低头看着掌下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看着那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耳尖。
“你没对霍岩……”她的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犹疑。
“我没有!”季之钰趁她力道松懈的间隙,猛地侧过脸,露出半张涨红的脸和一双因为急怒而泛着水光的眼睛,“我从来没有——”
“不信。”
方庭玉打断他,嘴角重新挂上那抹戏谑的笑。她按住他的后颈,指尖陷进他的腺体里,疼的他泛起泪花。
“就算你没做到最后这一步,”她慢条斯理地说,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的腰际,“可你也囚禁了他,不是吗?”
季之钰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是的。他囚禁了顾岩。
他把他关在季宅,关在那间精心布置过的卧室里,关了五个月。
他给他戴上特制的项圈,用信息素压制他,把信息素灌进他的腺体。
小主,
他眼睁睁的看着顾岩被转化折磨、为发情期痛苦,最后在他每一次试图逃跑的时候把他抓回来,直到转化即将完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