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请的是镇上排得上号的人家,苏家这几年风头最盛,怎么着也该在里头吧?”
钱老爷接过帖子,又看了一遍。
确实没有。
苏家。
这半年把镇上买卖冲得七零八落的苏家,这半年把生意做到县城去的苏家,这半年背后站着陈氏、跟县令有往来的苏家——
县令大人设宴,居然没请他们?
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。
这一眼里,疑惑比方才更重了。
“爹……”
钱昊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。
“县令大人这时候请客,又不请苏家,会不会是……”
他没敢往下说。
钱老爷没回答,只是盯着那张帖子,目光沉沉的,像是要把那几行字看穿。
苏家。
陈氏。
县令大人。
苏家背后站着县令,如今县令设宴,却不请苏家——
是故意不请?还是苏家本来就不在“几位富户”之列?
要是故意不请,那是什么意思?
要是本来就不在列,那苏家这半年的风光,又算什么?
还是说,单独邀请了?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心头猛地一跳。
上午在白家,白家老爷子指着他的鼻子骂,骂他把苏家的生意放进了县城。
下午回到镇上,县令大人的请柬就送到了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