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指哭嚎了一阵儿,便突然发疯似的用尽全力往前爬,可爬了几步,他又泄气了的再次大哭。
哭过之后,他又随地用手不停地在地上摸索着。突然,他抓起一块石头,猛地转身就朝后面的人群中扔了过去。
看热闹的人没有反应过来,石头直接打了过来,从多杰的额角擦了过去,血瞬间流了下来。
“我操”,进忠下意识骂了一句,连忙拿出酒精湿巾,打开后按住多杰额头上的伤口。
副队大怒,几步蹿上去,一脚踢在了断指的身上,把他从地上掀了起来。
断指却像疯了一般,不停地咒骂着巡山队,“我要杀了你们,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。你们今天不弄死我,我就一定要弄死你们。”
断指说的话没有人放在心上,他们都知道,他这不过是气急之下的疯狂。
可白菊气坏了,她突然冲上去,把枪从兜里掏出来,用枪托狠狠地砸在了断指的脑袋上。
断指本来就失血过多,再加上胳膊和腿伤口的剧痛,要不是这时候天色已晚,光线实在暗得不行,他们都应该看得到断指的脸色早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,
所以他哪经得起白菊的这一下,他的脑袋突然遭到重击,便直接眼睛一翻,昏死过去。
可白菊是真的气急了,抓捕时所有人都要杀了断指,是她因法律的缘故,极力保下他一条命。
而断指逃跑不说,还用石头砸伤了队长,这无疑是在她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。
她知道断指活不成了,按照他现在的伤势,都未必能坚持回到美僧村。
可断指的行为和多杰队长的血,让白菊觉得她坚持按照法律保下断指的命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她在断指头上砸了一下之后,并没有就此停手,她更没有发现断指已经昏过去了,她紧接着又砸了第二下,第三下。
看着白菊像疯了一样的砸断指的头,嘴里还在不停咒骂,进忠看向副队。
“不拦着一下吗?这人抓捕的时候死和被他打死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
副队连忙点头,又叫了两个人一起冲过去把白菊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