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并没有留在这儿,而是一手拉着多杰的胳膊,一手按着他额头上的伤,把他拽回到了帐篷里。
多杰无奈地笑道,“不过是个小擦伤,流了那点血而已,又不严重,你干嘛把我拽回来?”
进忠又拿出几张湿巾,帮多杰把额头上的血迹擦干净,伤口也清理了一下,又用碘伏消毒,之后拿出纱布把伤口贴住。
他这才说道,“这种时候,你就你就别在旁边看了吧?你是队长,断指要是真死了,你就当不知道,权当他失血过多,也就算了。
可你要亲眼看着不上报,那就是你的事儿了,那可是包庇。这个时候咱就识趣儿点儿,干脆躲开。”
多杰又白了进忠一眼,摆了摆手,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,赶紧走吧。
这个时间还能睡一会儿,你不是刚刚守夜结束,再歇一会儿就该出发了。”
原本多杰还着急回去,好把断指扭送到市局里,可这个时候他突然不着急了,反正人抓到了,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去不行啊。
再说了,他们巡山还没巡完呢,索性把断指的伤简单处理一下,就把人捆了个结结实实,扔到了后车斗儿里。
这回可用的可不光是手铐,副队直接找了绳子,把他的手脚直接死死缠住。
把断指绑得跟个人棍一样,别说是自己解开手铐了,这回他连动都动不了。
可断指呢?别说是动了,他现在已经陷入失血后的昏迷,恐怕给他几巴掌他都醒不过来。
等巡山队把没走完的无人区都走一遍,再回到美僧村的时候,已经是8天后了。
这个时候,断指早就进气儿少,出气儿多。
他们又回村子里住了一夜,等第二天把人再送到市局的时候,要不是断指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,换谁都得说这是个死人。
多杰和副队从镇上回来,还带了一队人,这人正是此前资助巡山队探矿的丁董事长。
多杰坦诚告知已经有人定下了要开矿的事,后续的探矿有更专业的人接手,县长也走了绿色通道,给矿主办理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