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摇仙宗内不允许杀人,无论是对门下弟子,还是来做客的客人,公孙师妹,你觉得你父亲可能在扶摇宗里躲一辈子吗?
而且,公孙师妹你似乎对规则并不十分了解,扶摇宗里只说不允许杀人,但阻止不了意外的发生。
若真想在宗门里让一个人死,并不是只有亲手杀了他这一种方法。”
公孙绿萼惊恐地看着李莫愁,说道,“李师姐,你也要杀我父亲吗?”
李莫愁挑眉地看着公孙绿萼,“那不然呢?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母亲带回来?疗伤的丹药我手里本来就有。
我是第一个拜入宗门,两位仙尊我见过,也相处过,仙尊曾说过,负心人也是背信弃义,人人得而诛之。
如果你真想保你的父亲,那你最好让他藏起来,不然就算他在扶摇宗内,他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公孙绿萼惊恐地看向李莫愁说道,“我父亲难道就非死不可了吗?”
李莫愁看着公孙绿萼,说道,“除非你父亲能立刻离开扶摇宗,而且保证永远都别让你母亲或者我找到他。
公孙师妹,若你听我的劝,你父母之间的事儿,你最好就装作不知道,让你父亲立刻离开这里,后面的事你便置之不理也就罢了。
他们两个的恩怨,你管不了,也不能管。”
瞧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,李莫愁叹了口气,“公孙师妹,我劝你好自为之。”
李莫愁说完,转身便回了丹房。公孙绿萼失魂落魄地往外走,刚走到主殿门外,就瞧见公孙止在外面,急得如热热锅上的蚂蚁,焦头烂额。
一见女儿出来,公孙止连忙走上前去,握住她的双臂,“萼儿,你母亲如何?她可有说什么?”
公孙绿萼仿佛被突然惊醒,她抬眸惊恐地看向公孙止,又避开眼神。可她想了想又看向父亲。
她猛地拉住父亲的手,转身提起裙摆就往外跑,“父亲,你不能再留在这儿,你得赶紧离开。”
公孙止见她连话都来不及说,便拉着他往外跑,又说让他离开扶摇仙宗,瞬间明白裘千尺一定跟公孙绿萼说要动手杀他报仇。
不,不光是杀他,裘千尺在崖底苦熬了那么多年,可谓是苟延残喘,若当真她被治好了伤,若见了他,恐怕不会那么痛快地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