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武功不如裘千尺,若被抓住,恐怕还要被她生生折磨致死,如此她才能泄愤。
因此,他跟着公孙绿萼一回到住处,连忙说道,“萼儿,你说得对,为父得赶紧离开这儿。可为父求你千万拦住你母亲。
哪怕你求她,跪着求她,也千万要拦住她,多给为父点儿时间。”
公孙绿萼看着公孙止说道,“父亲,我刚才已经求过了,母亲根本就不听。
她说了,只要她能动,恢复武功,她立刻就要杀你,你快走,你赶紧走。”
公孙止连忙收拾行李,收拾完他便快步往外走,一边走,他一边和公孙离萼说道。
“萼儿,无论如何,哪怕你跪下来求她,你死死抱住她的腿,也要把她拦住。”
公孙绿萼哭着摇头,“父亲,别说了,你快走吧,我根本拦不住她。
就算硬要拦母亲,如今母亲正在气头上,她怕是连我也不会放过。”
公孙止眼睛一亮,立刻转头说道,“俗话说,母毒虎毒不食子,你是她的女儿,她怎舍得打你杀你?
若你真抱住她的大腿,拦住她不让走,让她打两下又如何,难不成她还能把你打死?
或是,或是你用性命威胁她,你跟你母亲说,若她执意要杀我,你便自绝于她面前。”
公孙绿萼瞬间瞪大眼睛,“父亲,你怎么能这样说?”
公孙止却一拂袖子,说道,“好了,难道你真想看着为父死在她手里吗?
行了,我得赶紧走。无论如何,我都得尽快离开才是,萼儿,为父的性命可就交在你手上了。”
说罢,公孙止头也不回地便往外跑,看着他的背影,公孙绿萼泪眼婆娑。
她不敢相信她的父亲竟能说出这样的话,虎毒不食子;若她用命性命去拦,裘千尺不会杀她,哪怕打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