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杀了那些水匪,他就像没事儿人似的,眼下正在后面厨房呢,说要给你做清蒸鱼吃。”
若罂一听清蒸鱼,眼睛瞬间就亮了,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,说道。
“是吗?我就爱吃这个。父亲你不知道,进忠的手艺可好了,做清蒸鱼是一绝。”
林老太爷……(′-﹏-`;)两个恶臭的恋爱脑。
林老太爷抿了抿唇,又吞了口云津,这才问道,“若若我儿,进忠一人独战水匪,打杀六七十人,难道你听了这些不害怕吗?
他简直就是个杀神呀,在他刀下无人能敌,这样的人天天守在你你身边,你就睡得安稳?”
若罂歪着头看着林老爷子说道,“父亲,他守的是我,若他守着我,还对敌人仁慈,那岂不是对我残忍?
您瞧瞧,现在他在我面前乖得就像猫儿一样,可对待我的敌人,便像秋风扫落叶般。这不叫残忍,这叫分得清里外。
对阵杀敌,就要手起刀落,不给对方留一丝余地,若有可能,便要斩草除根,如此,我日后才睡得安稳。”
林老太爷手骤然一抖,原本他还想去端茶即可,听了这话,便立刻收了回来,左手握右手,死死攥住。
他看着若罂,竟觉往日里从来没有认清她这个女儿,若他的女儿身子康健,或投生一男子。
走上朝堂,那必定是要么是搅动朝堂的奸佞之臣,要么是杀伐果断的治世能臣。
可如今,可惜了,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