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太爷叹了口气,若罂瞧他这模样挑了挑眉,笑着说道,“怎么了?父亲竟好像不认识我一般。”
林老太爷幽幽说道,“我竟不知我的女儿竟能说出这样的话,倒比你哥哥还强些。”
若罂一愣,随即笑道,“父亲,你可别这么说,若论为官,哥哥可要比我强上许多。我这性子若要为官,怕是稍不合意,便要搅动朝堂,日后恐要遗臭万年呢。”
林老爷子无奈笑道,“你还怕这个?”
若罂立刻摇了摇脑袋,“我自然是不怕的,什么来世,什么日后,什么名垂千史。我死都死了,后世名声与我何干?
若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,我这人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。谁若让我不痛快了,我便叫他全家都不痛快。
我的好父亲,我这性子呀,也得亏是身子不好。我若身子好,嫁到哪家去,若有哪家的婆母姑嫂敢要苛责我,我便要搅他个天翻地覆。
若是不叫他们看着我便战战兢兢,我便把名字倒过来写。
或我若为男子,若走上战场,朝堂,但凡是我的敌人,我便使出千方百计,也要将之碎尸万段。”
李老太爷歇了口气,拍了拍大腿,瞧瞧,让他说对了吧,他这女儿,简直就是贾诩之流。
幸好是自家的,幸好没嫁出去,不然恐怕要结仇,还不知他要跟着操多少心。
“好了好了,你歇着吧,就要到金陵了,等回了祖宅,可别乱跑。”
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