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罂把一张请柬夹在右手的食指与中指之间转来转去。
“话说赵阁老不是简在地心吗?那赵家怎么也在金陵?
大概是我没认真看剧情,我一直以为赵星棠的母亲过寿宴是发生在京城呢。”
进忠削苹果皮的动作一顿,随即笑道,“怪不得你那么奇怪,为什么林家会举家搬迁到金陵来?”
若罂点头,“当然了,这能不奇怪吗?一开始我以为我的脑子在跟我的认知在打架,结果发现完全是我没认真看剧情。
再加上小小的蝴蝶效应,有点儿像努力了一溜十三遭,结果发现自己是傻子。”
进忠把若罂搂在怀里,在她的头上揉了揉,“宝宝,别这么说自己,你怎么会是傻子呢?就算是傻子,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小傻子。”
若罂立刻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。“欠揍吧你?”
进忠捂着被顶了的肋下,忍不住笑,他把苹果削成块儿,放在碟子中,送到若罂手里,这才搂着她的肩膀说道。
“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,而是你要不要去参加赵家老太太的寿宴。”
若罂翻了个白眼儿,随手把请柬扔到了火盆儿里,“我才不去呢,这次寿宴发生的热闹我就不去看了。
毕竟是我侄儿的伤心事,更是赵家的丢脸事儿,这种事儿难道不是越少人瞧见越好吗?
若是我那侄儿自己处置不了,我去帮着壮壮声势,或者伸把手,那我倒是十分乐意。
可明明他自己处置得很好,那我何苦要上门去讨人嫌?林家和赵家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。
再说,眼下就快过年了,在自己家里热热闹闹的不好吗?何苦去旁人家里去看着上不得台面的事儿?
再说,赵星棠也是个可怜人,若她嫁的夫君不是我的侄儿,说不得我发发善心还要帮她一把。
可既然他坑的是我的侄儿,又把林家的脸面放在地上踩,哪怕她再可怜,也是我林家的仇人。
所以呀,我不光嫌这事儿晦气,我也担心自己到时候落井下石,撕了赵家的脸面,谁也不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