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忠拿起小银叉子,叉了一块苹果送到若罂嘴里,“既然不想去,那就不去,过几日有雪。
说不得赵老太太寿宴那日,这雪便洋洋洒洒地下了,到时候咱们俩索性在家烤肉吃。岂不是比去参加那腌臜寿宴强得多?”
若罂连连点头,“就说是呢,我之前还在想,似乎是馋肉吃了。
只是涮锅子总觉得差点儿什么,如今你一提,正对我的心意,就差这顿烤肉。
夏天时咱俩做的荔枝酒就封在院子里的玉兰花树下,索性也不存了,这回就取出来咱们俩尝尝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林锦岐站在屋外敲了门,进忠抬眸瞧了一眼,便放下了手,起身站在若罂身后。
若罂不高兴地撇撇嘴,朝着林锦岐翻了个白眼儿,进忠低抿着唇低头浅笑,似安慰地握住了她的肩膀。
若罂这才朝着林锦岐招了招手。林锦岐低头轻咳了一声,提着袍子走了进来,他将肩上的披风摘下来给了伺候在外间的丫鬟。
“姑姑,赵家老太太的寿宴您可要参加?”
若罂一边摇头,一边指向脚下的火盆。“请柬都烧了,去什么去?你不是要在寿宴上办一件天大的事儿吗?
怎么,少了观众,非要让我过去瞧?我说侄儿啊,你觉得你要办的这件事儿是个什么光彩事儿?
难不成非得叫我去瞧着你才开心?好歹给赵家留些面子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林锦岐没想到他想办的事儿竟然姑姑全知道,他惊讶了一瞬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姑姑,您怎么?”
若罂伸了伸手,“但凡是跟咱们林家有关的事儿,就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。
赵星棠眼下还是你媳妇儿,她的事儿我就自然知道。
赵家老太太的寿宴是个好机会,若是你能放过这样的机会,也枉你在边关厮杀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