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进忠比她心细多了,她只想着把林绣莱救出来,再用林家的东西逼迫她那恶婆婆不敢登门为难。
可进忠想的却是一劳永逸,用这些东西把鲁家掏空,直接把那恶婆婆压进泥里,让她再也够不着林绣莱。
那老虔婆把银子看的比命还重,只要没了家产,她必定要大闹一场。
到时候只要那老虔婆一“病”,他们便可放出消息,说那老虔婆是舍不得儿子,鲁鉴也舍不得亲娘。
不过稍微使些手段,便可将之一并带走,如此才真的一劳永逸。
若罂很痛快,这样才对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玩什么心眼。
她一痛快,就连鲁鉴被林绣莱扶着,病殃殃的来给她请安拜年,都没顾得上嫌他晦气。
反倒还十分有耐心的和大侄女说了好一会子话,她问的极细。
虽没用鲁鉴说什么,却连家中田产去年一年产出多少,她的婆婆身子如何,病后吃了什么药都细细问过。
就在林绣莱觉得十分奇怪,鲁鉴也有些不耐烦时,若罂突然转了话题,叫人送了节礼进来。
听着下面的人说着都有什么东西,鲁鉴眼睛都在放光,更是在听闻若罂竟将一座田庄两个铺子给林绣莱去管,更是暗戳戳的捻动手指。
仿佛银票已经到了他手上,完全没在意若罂只是让她管着铺子田庄,而不是将所有权都给了林绣莱。
得了东西,鲁鉴更加坐不住,他恨不得现在就把箱子抢到自己手里。
若罂看了他一眼。笑道,“侄女婿,就算坐不住,好歹也要装装样子。
若说体弱多病,我也差不许多,如今我还在这儿坐着呢,你就这样抓耳挠腮,怎么,是着急回去吃药?”
鲁鉴心中一凛,连忙拱手赔礼。若罂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好了,我这大侄女儿最是温柔可人,乖巧听话,且管家能力十俗。
我身子不好,如今又与夫君新婚,夫君自是也没有经历过这些。
我这大侄女儿在嫁给你之前,一直帮着管理家中事务,我便十分认可。
如今你二人还没有孩子,倒也倒得出空闲,索性就帮一帮姑姑,好歹管上个一两年。
待你们有了孩子没了空,再交还给我就是了。到时你们姑父想来也有那个心力去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