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着进忠满眼都是若罂的模样,林绣莱偷偷瞧了鲁鉴一眼便垂下眸子,遮掩了眸中的艳羡和失落。
可随即她又笑着抬头说道,“既姑姑信任,那侄女定当尽心竭力,一定给姑姑管好这些产业。
只是侄女能力有限,若哪里做得不好,还请姑姑不吝赐教,或是惹了姑姑生气,还盼着姑姑轻些责罚吧。”
若罂挑眉说道,“这还没开始做呢,就先退缩了?你呀,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
你姑姑我有钱呢,谁一刚上手就能保证一定能把事情做好的,不怕你错。
你好好学用心做,日后若做好了,姑姑有好东西给你呢。”
林绣莱和鲁鉴走了,二人一上了马车,鲁鉴恨不得立刻把她搂在怀里,赶紧把她新得的那箱子东西哄了过去。
只是林绣莱心里记着她在若罂院子中出去更衣时,若罂身边的侍卫和她说的话。
不能给银子,若逼得急了,便把登记造册的东西给他一两件。
林绣莱虽不知姑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,可她知道姑姑是最疼他们这些小辈的,绝不会害她。
因此她死死地抱住若罂给的匣子,说什么也不松口,甚至连碰都不让鲁鉴碰一下。
二人直到回了家中,鲁鉴便立刻倒在床上,装模作样说自己犯了病,只让林绣莱给他请郎中。
林绣莱早已对鲁鉴厌烦无比,如今见他装病非要请郎中,虽她心里不甘把银子白给他使。可好歹若叫了郎中来证明他身子不成,晚上便可少伺候些。
不过花钱消灾了事。
而鲁鉴拿了银子,便立刻披了披风便出了府门,呼朋唤友地先去赌坊后去花楼。
从林绣莱那里哄来的银子,只在前面赌场便输了个精光,后面去花楼都是蹭的旁人的银子。
只是喝花酒倒是还能凑,可与花楼里的姑娘过夜,这嫖资可没人给他出。
因此,第二天一早,鲁鉴便被扒了衣裳,从花楼里扔了出来。肩上的披风,外面的棉袄都被扒下了,只剩一件轻薄的内袍。
在这大冬天里,他便缩着肩膀,抱着自己的手臂,哆哆嗦嗦地回了鲁家。
这一路上还有往来行人,他顾着举人老爷的脸面,只得快快回家,强忍着不肯在外面堕了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