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?”那雕像冷笑,“你以为是你穿越来的?是你创造了系统?不,是你当年对着烂代码许愿‘要是有个外挂替我打工就好了’,我才活过来的。”
我嗓子有点干:“所以你是谁?”
“我是你捏出来的。”它抬起一只泥巴手,指向我,“也是你写崩的世界里,唯一一个还在修bug的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,“我是被雷劈穿越的,系统是天上掉下来的,跟我那破泥人没关系。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。”它突然抬手,掌心浮出一段记忆投影。
画面抖得厉害,像是老DV拍的。
暴雨夜,出租屋,电脑蓝光映着一张胡子拉碴的脸。我穿着褪色卫衣,左手揉太阳穴,右手把那坨泥塑随手搁在键盘上,嘴里嘟囔:“天天加班改需求,要是有个系统能自动帮我满级就好了……省得我熬夜。”
下一秒,泥塑的眼睛闪过一道金光。
画面断了。
我后退半步,撞到冷却管,冰水顺着管壁滴下来,砸肩上一激灵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有点飘,“这个系统,不是外挂,是我当年一句话许的愿?”
“愿望被异界规则捕获了。”雕像说,“它们把你那句牢骚当成天道指令,绑定你的灵魂,激活了‘咸鱼自动满级’协议。”
“可我根本不知道!”
“你得自己想起来。”它语气忽然低了点,“否则,你就不是我愿意守护的那个‘人’。”
屋里静了几秒。
岑烈突然蹲下去,用叉子轻轻戳了下雕像膝盖:“这玩意儿……比我健身房送的奖杯还糙。”
裴昭没笑,靠墙站着,手指无意识摩挲剑柄,头发乱了也没去理。
墨无痕摸了摸下巴,低声:“原来最毒的代码,是来自你自己。”
我低头看手机,那条短信还在,蓝光映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
眼罩的蓝脉动了一下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干嘛?”我问雕像,“杀了我?替天行道?”
“杀你?”它哼了一声,“我守了你十年,把你写崩的代码一个个补回来,把乱改的世界线悄悄修正……结果你拿它烤荷包蛋、放《野狼disco》?”
“那挺好听的啊。”我嘀咕。
“你还嫌不够?”它逼近一步,“你用鬼手封印当WiFi信号放大器,拿极冰裂波剑冻奶茶,最离谱的是——你居然用系统满级功能给泡面加料包排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