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”我哼了一声,“至少笑是真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主城核心方向传来一声怒吼,震得整条走廊嗡嗡响。
“陆沉——你竟敢用垃圾食品残骸污染神圣协议!”
是赫尔德。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像是全公司广播突然插播领导训话。
“你删我初恋代码的时候怎么不说污染?”我对着天花板喊,“再说泡面碗怎么了?我当年工牌垫桌脚都行,你服务器接口就不能当个杯垫?”
“无知蝼蚁!”她声音拔高,“你以为操控几只低等机械就能撼动秩序?我要启动终极删除程序,所有躺平者,全部格式化!”
“哦。”我应了一声,把泡面碗碎片往口袋里一塞,“那你删呗。”
岑烈扭头看我:“你不慌?”
“慌啥。”我耸肩,“她要是真有那本事,十年前就不会把我辞职邮件当成病毒拦截了。”
裴昭轻笑一声,剑气在指尖绕了个圈:“她说要删我们……可刚才那些蜘蛛,不已经被你改成宣传栏了吗?”
“对啊。”我抬手指了指墙上那行大字,“你看,‘拒绝加班’四个字,还是加粗的。”
墨无痕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她醒了,防火墙开始重构,三分钟内必须突破底层协议。”
“给你五分钟。”我说,“我这儿刚赢了一波,总得让对方输得更惨点。”
他没回话,鬼手上的蓝光闪得更快了。
我站在门口,手插兜里,看着满屋子悬浮的机械蜘蛛。它们不动了,但也没撤,就这么悬在那儿,像一群等打卡下班的实习生。
头顶监控探头缓缓转动,红光扫过我的脸。
我冲它眨了下眼。
“拍够了吗?”我说,“回头记得发我一份高清截图,我要拿去当表情包。”
监控顿了一下。
好像……卡了。
“你干嘛?”岑烈问。
“挑衅。”我说,“职场老传统了,领导摄像头盯着你,你就非得对着镜头啃鸡腿。”
裴昭摇头:“你这心态,活该系统给你打工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我笑了笑,“它知道我不卷,才敢替我拼命。”
就在这时,墙上的“拒绝加班”突然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