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一声轻响。
不是提示音,也不是震动,就是那种你半夜刷短视频,突然跳出4K修复版《西游记》时的爽感,从天灵盖一路麻到脚底板。
下一秒,一股冰寒顺着脊椎窜上来。
我低头一看,太刀自己亮了。
不是播放音乐,也不是发光特效,而是刀身浮现出一圈圈蓝色符文,像是电路板通电,层层点亮。
【极冰·裂波剑·满级】——激活。
我眨了眨眼:“哦,系统觉得‘滑’这个字不顺眼,直接给我拉满了?”
没等我多想,三台虫族已重新启动,冰壳未化,镜面倒影里的赫尔德影像依旧闪烁,它们再次呈三角阵型压来,飞行轨迹精准得像无人机编队。
我拔刀。
但没砍人。
而是蹲下,刀尖轻轻一点地面,顺着裂缝划出第一道冰纹。
“滋——”
冰线蔓延,像电流过载的主板,迅速扩散。焦土遇冰即凝,裂痕被冻结,荧光花瞬间结霜,整片废墟开始变硬、反光。
三秒。
冰面成型。
三百平米的天然滑冰场,平整得能照出人影。
三台虫族刚落地,脚底金属爪一接触冰面,“啪叽”一声,全摔了。
不是夸张,是真的摔。
一台原地转圈,像喝醉的大闸蟹;一台侧翻撞墙,弹回来又撞另一台;最后一台试图起飞,结果翅膀一扇,打滑旋转,直接来了个空中托马斯回旋,啪叽扣在地上。
我收刀入鞘,拍拍手:“现在不是谁看得清谁的问题了,是谁能站稳的问题。”
岑烈坐在冰上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!老子第一次见使徒摔跤摔出花样滑冰的感觉!”
墨无痕却没笑。
小主,
他单膝跪地,鬼手按在冰面,复眼里蓝光急闪:“不对,赫尔德没断信号。她的倒影……沉进去了。”
我也察觉到了。
冰层深处,有东西在动。
不是虫族残骸,也不是地脉波动,而是一道模糊的人形剪影,正贴着冰底缓缓滑行。动作流畅,姿态优雅,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仪式感。
我蹲下,手指轻触冰面。
冷得刺骨。
但更让我头皮一麻的是——那剪影的起手式。
右手虚握,左手后引,肩微沉,腰微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