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姿势……
我脱口而出:“这不跟我大学时捏的那个粘土小人一模一样?”
话音落下,左眼罩突然一震。
蓝光闪过,像是U盘插入主机,短暂亮了一下,又归于平静。
冰下的剪影似乎顿了半拍。
然后,继续滑行。
方向没变。
依然是朝着我们。
墨无痕低声说:“它在模仿你的习惯动作。”
“不是模仿。”我盯着那影子,“是回放。”
岑烈喘着粗气爬起来,抹了把脸上的冰碴:“所以那老女人不仅远程操控,还拿咱们当直播素材?”
“不止。”我看向冰层深处,“她在用我的记忆,重构操作逻辑。”
裴昭这时终于缓过劲,扶着齿轮堆站起来,第一件事不是检查剑,而是摸了摸头发:“发型还在,谢天谢地。”
我瞥他一眼:“你都快进遗照了,还惦记发型?”
“遗照也得体面。”他理了理刘海,“不过……刚才那冰面扩张的速度,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”
我心头一跳。
回头看向自己刚才划出的第一道冰纹。
起点处,那片被我踩过的荧光花瓣,正静静躺在冰层下。
花瓣背面,隐约有金属线路在重组。
像在拼图。
我伸手要去挖。
墨无痕突然按住我手腕:“别碰。信号源在激活。”
冰下的剪影忽然加速。
滑行轨迹变了。
不再是单调的直线,而是开始画圈,一圈套一圈,最后定格成一个图案——
和我卫衣背后印的“代码无bug,人生有bug”下方那个咸鱼图腾,一模一样。
我盯着那图案,喉咙发干。
这不只是回放。
这是回应。
我的手还悬在半空,指尖离冰面只剩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