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中浮现出一座城市——暗黑城。
但不是现在的,是未来的。
赫尔德坐在王座上,穿着一身程序员最爱的格子衬衫,手指飞快敲键盘,动作机械得像设定好的程序,一遍又一遍重复同一个片段。
她脚下踩着一张工牌。
我眯眼一看,心头一跳。
“终极背锅侠”。
字迹跟我当年打印的工牌一模一样。
更绝的是,她敲的代码界面,赫然是我毕业设计的主函数入口——那个我写了三天、调试七天、最后干脆扔进回收站的烂尾项目。
岑烈咽了口唾沫:“这……这是预言?”
裴昭没说话,剑尖微微发颤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
墨无痕的触须缓缓缩回掌心,复眼里闪过一串乱码,又迅速消失。
我蹲下身,用泡面叉子轻轻刮了刮怀表边缘的锈迹,嘟囔:“所以说,我穿个游戏,还能穿进自己写的bug里?”
话刚说完,整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准确说,是慢了0.3秒。
冰面上的裂纹停止蔓延,飘在空中的水汽凝滞不动,连裴昭那根永远不乱的发丝都僵在半空。
只有我还能动。
我抬头看向虚空中的影像,右眼黑眼圈沉得能装下两个通宵,语气却轻得像在吐槽加班:“你踩我工牌也没用,老子当年连提交记录都删了。”
影像没变,赫尔德依旧在敲代码,动作循环。
但她的手指,卡顿了一下。
就像程序读到了一个不存在的变量。
我咧嘴一笑,把怀表合上,塞进卫衣口袋。
系统没出声,但我知道它干了啥。
【时空操控已绑定,默认模式:懒人延时——可延迟自身遭遇危险1.5秒,冷却时间视咸鱼指数浮动】。
我拍拍裤子站起来,对着空气说:“下次预告能不能加个片头广告?吓人不打草稿。”
话音落下,未来影像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,闪了几下,彻底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