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面恢复平静,裂纹不再扩散,水汽重新流动。
只有那一缕金光,悄无声息没入我的机械眼罩深处,留下一点温热。
岑烈揉了揉眼睛:“刚才是不是……时间停了?”
“没停。”我说,“就是系统替我打了会儿盹。”
裴昭收剑入鞘,发型一根没乱,可剑鞘还在轻微震颤,像是刚从高温炉里拿出来。
墨无痕靠在冰堆上,鬼手安静地垂着,触须全缩了回去,但复眼中还残留着赫尔德敲代码的画面,一闪一闪,像放不完的缓存。
我低头看了眼脚边的冰缝。
刚才那道剪影消失了。
现在冰层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手。
合十。
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在封印什么。
“喂。”我踢了踢岑烈的鞋尖,“看见没?”
他凑过来,双瞳一缩:“这姿势……怎么跟葬礼上烧纸钱似的?”
墨无痕忽然开口:“它不想让我们知道更多。”
“那它搞错了。”我掏出泡面叉子,在冰面上画了个笑脸,“我不是来求知的,我是来退坑的。”
笑脸刚画完,冰层下的手突然动了。
指尖微微张开,冲着我比了个“三”。
不是数字,是手势。
像极了我大学时在实验室门口贴的“三班值日表”。
我愣住。
裴昭低声问:“你认识这个?”
我还没答,眼罩突然发烫。
不是警告,是提醒。
像是系统在说:这事儿,你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