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判定为最高级情感适配】
【启动满级愿望实现协议】
我没来得及骂娘,整个世界就停了。
风不动了,尘埃悬在半空,连刚才被岑烈震出来的碎石渣子都定格在离地三寸的位置。远处安图恩幼体喷出的火焰凝成一条琥珀色的丝带,连扭曲的热浪都僵住了。
我低头呼了口气,白雾浮在嘴前,一动不动。
伸手拍岑烈肩膀,手感像拍水泥雕像。
“喂。”我对着空气说,“你是怕我摘眼罩?还是怕我不再当个咸鱼?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闹钟还在响。
滴、滴、滴。
像是这个宇宙里唯一活着的东西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行吧。”我把闹钟轻轻放在地上,屏幕朝上,“今天是你生日,我陪你躺一回。”
我没许愿,也没说什么煽情的话,就是看着那五个Q版小脸,低声说了句:“你不让我摘,我就不摘。代码我不改,锅我还背着。行不行?”
话音落下,系统提示框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
时间没恢复,世界还是凝固的,但那种被规则强行推动的压迫感退了。就像暴风雨前压城的乌云,突然散了一角。
我坐下来,背靠石碑,捡起闹钟抱在怀里。
岑烈还保持着怒吼的姿势,刀尖朝下,嘴角咧着,活像一尊暴躁门神。
裴昭半个身子前倾,剑横在胸前,头发丝都定在空中,帅得跟游戏宣传图似的。
墨无痕的触须还插在眼窝里,复眼中残留着那幕画面,小粘土人坐在键盘上,手里捏着工牌,嘴一张一合。
我低头看闹钟屏幕。
03:00。
手写体的“今天是我生日”慢慢淡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新字:
“谢谢你不拆穿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