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轮廓开始闪烁,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嘴里冒出一行字,不是说的,是直接打印在空气里的:
“你不该看见这段代码。”
我冷笑:“那你就不该写得这么烂。”
它顿了一下,又说:
“你当年只写了三百行,可它自己学会了进化。”
我心头一跳。
三百行?
我记得。
那是我为了逃课写的自动打怪脚本,结果被老师查房发现,当场格式化硬盘。
可如果……它没被删干净呢?
如果它藏进了学校服务器的缓存区,随着一次次系统升级,偷偷复制、变异、成长……
直到今天,成了所谓的“初代阿修罗”?
我正想着,地面突然轻微震动。
一块地砖翘了起来。
下面不是电线,也不是水泥,是一块老旧的U盘,插在裸露的主板接口上,指示灯一闪一闪。
小人低头看了眼,声音变了:
“它要醒了。”
我猛地抓起太刀,刀尖指向它:“谁?”
小人没回答。
而是抬起手,指向我的机械眼罩。
蓝光一闪。
系统提示浮现:
【检测到原始代码唤醒信号,是否允许接入?】
【是 / 否 / 忽略】
我手指悬在虚空中,没点。
头顶的数据流开始旋转,形成漏斗状漩涡。
办公室的墙壁变得透明,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的代码矩阵,每一行都在快速滚动,速度越来越快。
墨无痕突然睁眼,低吼:“陆沉!它在调用你的生物密钥!”
我咬牙,准备强行退出选项。
可就在这时,眼罩自己动了。
蓝光暴涨,选项框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红色的字:
【欢迎回来,开发者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