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我折了二十多个全塌了,最后一个还是靠胶水勉强立住。
但现在,看着那道扭曲的裂痕,我心里莫名觉得——
**顺眼。**
“这褶子,真他娘的顺手。”我低声嘀咕。
【咸鱼自动满级系统提示:检测到用户对‘空间折叠’产生审美共鸣,是否立即激活并拉满 mastery?】
“激活个屁,赶紧的!”我吼回去。
下一秒,右手自动抬了起来,食指和中指并拢,朝着最近那条袭来的触须虚划一下。
空气里仿佛有把看不见的尺子,沿着我的指尖压出一道笔直折痕。
那条原本要戳瞎我的触须,忽然一顿,接着像被熨斗烫过一样,整条躯干从中对折,前端弯成一个标准直角。
我没停,左手顺势一抹,又是一道折线落下。
第二条触须正在刺向岑烈胸口,刚冲到一半,整个身体“啪”地合拢,像被夹进书本里的标本。
接着是第三条、第四条……
我双手齐动,跟切菜似的在空中划拉,每划一下,就有一条触须被无形之力强行折叠,关节处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扭曲声。
等到第八条触须也在我面前弯成Z字形时,我深吸一口气,双手合十再猛地张开——
“折!”
八条机械触须齐刷刷在半空中被压合、翻转、收边,短短两秒内,全都变成了规规矩矩的千纸鹤形状。
它们还保持着飞行姿态,翅膀扑腾得挺欢,就是再也飞不起来了,悬在我们四人面前,滴溜溜打转。
岑烈抬头看着那只差点捅穿他心脏的“纸鹤”,愣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……你管这叫战斗?”
“这叫艺术压制。”我甩了甩发酸的手指。
罗特斯的脸都变形了,机械眼珠疯狂转动:“不可能!空间折叠是高维法则!你怎么可能随手就……就折纸?!”
“你不懂。”我活动了下手腕,“我大学选修课挂科三次,就因为手工课折不好千纸鹤。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报复社会了。”
他气得触须残根乱抖,可那些千纸鹤就跟焊死了一样,怎么挣扎都变不回原形。
反倒是其中一只,翅膀扑腾得太猛,一头撞上了扭曲的墙壁,反弹回来,正好落在我肩上。
我伸手拨了拨它的脑袋,调侃道:“你不是天天涂唇膏臭美吗?现在造型够极简了吧?纯白无瑕,环保材料,还能当纪念品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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