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再次闪现,虽然只有一瞬,但足够我看清。
那个马桶圈图标,出现在了安图恩幼体的头顶,像顶了个小皇冠。
而且旁边多了行字:
【可执行操作:格式化当前对弈协议(需持续维持“极度不想参与”状态)】
我咧嘴了。
“兄弟们,”我抬头,冲着三人笑了笑,“接下来这波,我不动手。”
“我纯靠躺赢。”
安图恩幼体转过身,复眼里倒映出我坐着的身影。
它抬起前肢,再次指向“将”位。
我摇头:“不去。”
它坚持举着。
我不动。
对峙三秒。
它终于放下爪子,转过身,背对着我,慢慢趴下,像是认输了。
就在这时,我右眼金光第三次闪起。
比之前都亮。
视野中,马桶圈图标开始旋转,一圈,两圈……
数据流从棋盘裂缝里疯狂倒灌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核心代码。
安图恩幼体突然浑身一抖,小触手全耷拉下来。
棋盘边缘开始崩解,熔岩不再流动,格子一个个熄灭。
岑烈的脚从“兵”位弹了出来,摔在地上,嗷了一声。
裴昭的剑“当啷”落地,剑气散了。
墨无痕的鬼手松开石柱,触须软塌塌垂着,他喘着粗气,抬手抹了把冷汗。
我坐在原地,没动。
直到右眼最后一丝金光消失。
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提示音:
【格式化完成。新规则加载中……】
我抬头,看向安图恩幼体。
它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,像是关机了。
可就在下一秒,它的背部缓缓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没有机械,没有电路。
只有一小盆干枯的多肉植物,歪在泥土里,叶片卷曲,茎秆发黑。
盆底压着一张纸条。
我伸手想去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