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们从来不是靠什么神明赢的。
是我们自己。
一个个泡面续命、键盘敲烂、工资条看不懂还坚持打卡的人。
我们背了太久的锅,到最后才发现——锅本来就不该存在。
我伸手把桌上的空泡面碗扶正,轻轻摆好。
像供奉一段历史。
也像告别一个时代。
这时,裴昭忽然开口:“你还记得吗?最开始你说只想吃炸鸡。”
我笑了:“现在也想。”
“可你现在是极·阿修罗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我耸耸肩,“阿修罗就不能馋炸鸡了?”
岑烈翻白眼:“你这人设塌得比我的纸人还快。”
墨无痕从地底传来一声嗤笑:“至少比你上次举安图恩幼体当杠铃靠谱点。”
我懒得反驳,抬头看天。
《难忘今宵》还在唱,星空胎记温温地烫着,像有人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。
然后我看见,远处的地平线上,一只燕尾服史莱姆正打着小伞,慢悠悠地走过广场,手里还举着个牌子:
【国际广场舞十级认证补发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