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——
系统没出声,但技能栏自动亮了一下,像是打了声招呼。
【检测到原始输入设备,权限校准中……】
我愣住。
这叉子……是我当年写代码捅U盘用的。有次U盘卡住,我拿它一撬,结果静电烧了主板。后来我就把它供桌上,叫“程序员法杖”。
没想到现在成了钥匙。
泡面桶旁边还有半包辣条,包装撕开一半,是我最爱的那个牌子。我记得那天赶毕设,边吃边敲“摆烂即正义”协议,辣油蹭得到处都是。
现在它们摆在雕像前,跟供果似的。
荒诞得合理。
荒唐得温暖。
天花板突然响了。
“今日任务:修复128个世界。”
赫尔德的声音,机械女声,跟公司打卡机播报考勤一个调调。
我回头。
三人全停下了动作。
裴昭擦手的纸巾捏成团,岑烈把哑铃片竖起来靠墙,墨无痕的鬼手缩回袖子里,像个普通上班族收起了工具。
他们都看着我。
不催,不问,也不紧张。
就像当年我在工位上纠结要不要提交代码,他们只是默默等我按下回车。
我笑了。
走到房间中央,一台老式主机摆在桌上,机箱积灰,侧面贴着张便利贴,字迹潦草:
“别动!跑着呢!!”
我的字。
我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