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条递到我手里,包装上那行小字还冒着热气:“您的项目,已提交至诺贝尔和平奖评审委员会。”
我没接。
不是不想要奖,是这玩意儿太烫了——不是温度烫,是逻辑烫。
一个自动续费都整得跟命运轮回似的,现在又来个评奖?谁评?宇宙居委会吗?
屏幕上的“THE END”还在,边角已经开始泛黄,像被阳光晒久了的老照片。
D字母裂开的缝里,那只机械触须缩了回去,但没关严,留了一条细缝,透出点蓝光。
我盯着那条缝,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它在闪。
三短,两长,停顿一秒——又是那个节奏。
不是代码,是摩斯电码的亲戚,是我大学时给测试脚本设的暗号。
每次主程序跑完,它就会用LED灯眨这个频率,提醒我:“彩蛋没炸,快来看。”
可刚才那句“服务已结束”,根本不是系统原话。
那是我当年写完答辩PPT后,顺手加的一句玩笑注释:`// 游戏玩通关了,亲~`
现在,它被人当真了。
而且……还在继续演。
我闭上眼,把脑子里那些“我是创世神”“我是天选之子”的狗血念头全清出去。
我不是神,我是程序员。
程序员解决问题靠什么?不靠眼泪,不靠顿悟,靠残影刷新率。
再睁眼时,我死死盯住那条蓝缝。
果然,视网膜上留下了一串虚影,像是烧屏了。
文字歪歪扭扭,像是有人用泡面叉在地上划出来的:
**498章只是开始**
我愣了一下。
这不是系统提示,也不是弹窗广告。
这是……黑屏前的最后一帧画面,被我的眼睛记了下来。
就像当年机房那台老显示器,总在关机前闪过一行乱码,只有我注意到它其实是未保存的代码段。
我试着眨眨眼。
三短两长。
虚影抖了一下,变了。
变成了一串地址:
`/world/secret?user=lu.shen&status=lazy_mode_on`
我差点笑出声。
这是我毕业设计里藏的隐藏世界路径。
当时导师说:“你这程序毫无实用性。”
我就赌气写了个彩蛋函数:只要用户连续三次关闭开场动画,就解锁“社畜平行宇宙”。
后来没人发现,因为大家都乖乖看片头。
但现在,这条路径亮了。
而且不是通过系统跳转,是直接刻进我的视觉残留里。
说明发信的不是服务器,是……某个知道我习惯的人。
或者,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