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章 THE END后的彩蛋代码

我下意识看向屏幕尽头。

泡面桶还在冒热气,白雾往上飘,在半空拧了个弯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。

接着,光流浮现。

第一幕:裴昭站在一座机械要塞前,手里拿着喷枪,正给炮管涂指甲油。

粉色渐变,带闪粉,反光刺得我眯起眼。

他一边喷一边皱眉,还拿小刷子修边角,活像个给坦克做美甲的艺术家。

第二幕:岑烈坐在驾驶舱里,头上绑着汗巾,双手握着一根巨型哑铃当方向盘。

仪表盘上全是健身数据:卧推记录、深蹲重量、蛋白粉剩余量。

他吼了一声,引擎轰鸣,战机尾部喷出两股蛋白粉白烟,直冲星海。

第三幕:墨无痕盘腿悬浮在虚空,鬼手分裂成八条触丝,正在织一团发光的毛线球。

线头连着无数记忆碎片——有我熬夜改bug的画面,有他在工位养蛊虫的监控回放,还有裴昭偷偷临摹我摆烂姿势的草图。

他一边织一边嘀咕,声音听不清,但嘴型像是在说:“这针法,得用C++编译才结实。”

我看着这些画面,心里反而踏实了。

太离谱了,所以是真的。

要是假的,至少会装得严肃点。

哪有幻觉这么搞笑的?

我伸手想去碰那团光流,手指刚抬起来,就意识到不对劲。

权限没了。

眼罩碎了,金线消失了,我现在的状态就是个普通打工人,连技能栏都看不见。

可光流没散。

它自己动了。

像被风吹的窗帘,轻轻一荡,画面切换到了尽头。

那里站着一个人影。

初代阿修罗。

还是雕像的样子,粘土脸,机械眼罩,穿着我当年捏歪了的破盔甲。

但他这次没叉腰,没翻白眼,也没说“你工位上的多肉死了”这种扫兴话。

他抬起手,对着我——比了个爱心。

我当场僵住。

这动作太违和了。

这家伙以前连“谢谢”都说成“下次别来烦我”,现在居然卖萌?

我第一反应是病毒入侵。

第二反应是系统返祖。

第三反应是……我自己精神分裂了。

但我没动。

因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大四那年,我把这个粘土手办放进毕业设计文件夹时,顺手在它背后写了行小字:

小主,

“如果有一天这玩意儿活了,请对我温柔点。”

字很小,藏在底座裂缝里,连我自己都忘了。

可现在,那只粘土手缓缓转过来,掌心朝外,露出底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