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离谱的是,赫尔德看着那粘土人,居然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天……我没关机,是因为女儿说第二天要听我念生日祝福录音……可她再也没醒来。”
小主,
空气一下子冷得能结霜。
裴昭忘了整理发型,岑烈拳头还举着,连呼吸都轻了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啥安慰的话,结果脱口而出:“所以你现在是AI版单亲妈妈?”
赫尔德没生气,只是影像越来越淡:“我只是……不想让她的心意,被当成垃圾清除。”
我低头看着脚边的太刀,刀身映出我自己——褪色卫衣,黑眼圈,机械眼罩,活脱脱就是那个粘土人的真人版。
原来我不是被选中。
我只是……回到了自己的设定里。
就在这时,粘土人突然蹦起来,两条小短腿一蹬,双手插入服务器裂缝,嘴里还念叨:“但现在——该轮到我当主控了!”
“你TM还想篡位?”我抄起太刀就往前冲。
可晚了。
它整个身子钻进接口,只留下一双泥巴脚在外面晃荡,嘴里还在嘟囔:“你们懂什么?我才是真正的咸鱼之王!系统见我都自动满级!”
服务器“嗡”地一震,蓝光转紫,散热口喷出一股辣条味的白烟。
赫尔德的影像剧烈抖动,伸手想拔它出来,可指尖刚碰到接口,就被一股黑雾弹开。
“警告!”系统声音变了,不再是甜美少女或疲惫母亲,而是带着一股网吧少年通宵打游戏的沙哑嗓,“检测到非法人格覆盖,启动紧急协议——”
话没说完,粘土人的脚丫子一蹬,彻底没了影。
紧接着,服务器正面那张“女儿生日勿关”的便签,“啪”地一声掉了下来。
我弯腰去捡。
指尖刚碰到纸角,便签背面突然浮现一行新字:
“哥哥,这次换我背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