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眉头一挑,剑尖往地上一戳,银光蔓延,直接在日记残页上刻了六个大字:“陆沉家·禁止擅入”。
岑烈更狠,裤兜里掏出哑铃,“哐”地砸在地上,红眼一闪,血气冲天,硬生生把那些黑色代码震退了一截。
“谁敢动我家娃?”他吼得天花板都在抖,“我闺女未来的第一声‘爸爸’要是叫你,我现在就把你捏成橡皮泥!”
初代阿修罗脸色变了变,又强撑着挺胸:“我是为他好!你们懂什么?等系统判定血脉失控,谁都救不了!”
“哦?”我歪头,“所以你就提前六年下手,搞个‘自愿监护’剧本?”
“这不是抢占!”他挥舞着手臂,“这是未雨绸缪!你以为我想当保姆?我是怕你这咸鱼带崩整个种族基因!”
我看着他那张粘土脸涨成猪肝色,突然笑了。
“行啊。”我说,“你要当保姆,没问题。”
他一愣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我拍拍太刀,“但有个条件——先学会换尿布。”
话音刚落,系统感应到我脑子里那股“反正我也懒得弄”的咸鱼念头,“叮”地一声,太刀自动响起《爸爸去哪儿》前奏。
“别忘了你是我的娃~哎哟妈妈呀~”
音乐一响,粉红领域猛地泛起一圈涟漪,像是洗衣机进了水。初代阿修罗脚下一滑,整个人仰面栽进身后那堆发光礼包里,只听“噗噜”一声,像掉进了泡沫池。
再抬头时,只剩一只手露在外面,手里举着块新牌子,上面写着:“实习期零薪试用”。
我重新抱起布偶熊,低头看了眼还在哼歌的太刀,又扫了圈身边三人。
岑烈坐在右边,哑铃横在膝盖上,红眼微眯,像头打盹的狼,耳朵却竖着。
裴昭站在左边,剑插地缝,剑鞘反光映出一行小字:“KPI达标·奶爸篇”,指尖轻轻摩挲剑柄,稳得一批。
墨无痕缩在角落,鬼手收进袖子,嘴角挂着一丝笑,低声嘀咕:“大叔的血甜,孩子的笑声更甜。”
我咧了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