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懒,可以怂,可以连娃放屁几声都懒得记。”
“但谁想动我家人——”
“哪怕是你这坨放太久的粘土——”
我抬脚,轻轻踹了下礼包堆。
“也得问问他们答不答应。”
礼包堆里那只手晃了晃,牌子翻了个面,新字浮现:“申诉材料已提交,请查收。”
我懒得理。
太刀还在唱:“宝贝,你是我的骄傲~”
岑烈突然睁开眼,嗓门炸雷:“谁再敢提‘勤’字,老子把他塞进奶粉罐摇匀了喂娃!”
裴昭轻哼一声:“名字得配剑气,要不我现场设计个发光签名?”
墨无痕慢悠悠掏出个小瓶子:“我调了款成长辅助剂,副作用是长大后特别爱吃辣条。”
我正想说“那不如叫陆小锅”,怀里熊突然又震了一下。
紧接着,粉红光晕深处,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礼包堆缓缓隆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。
那只举牌的手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截灰褐色的粘土手指,从缝隙里慢慢探出,指尖勾着半片撕碎的《抢孩子计划书》,纸上残留的字迹是:
**“命名权不可让渡”**
我低头看了看太刀。
它还在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