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边缘开始崩解,纯白空间泛起波纹,像是要强制加载下一阶段。
裴昭抬头看了眼天,“够了,再拖系统就要强制传送了。”
岑烈扛起变形婴儿车就走,“你要讲回家讲!我家WiFi还能撑半小时。”
我一把推开他,跳到讲台最高处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被系统放大了千倍:
“你们以为我在教怎么带娃?错了。”
我指了指脚下,“我是在说——这个破世界,本来就不该有标准答案。”
“赫尔德想修一万次,是因为她不信烂摊子能自己长好。可我们不一样。”
“车会变形,奶机能叛变,连我的工牌都能成时空法则……因为我们从不讲究,只讲顺眼。”
“只要还觉得‘这招凑合’,系统就永远替我们打工。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婴儿车轰然绽放光芒,七个我同时点头,熊孩子军团齐刷刷举起玩具武器,齐喊:
“爸爸说得对!”
纯白空间震荡三息,归于平静。
讲台稳稳悬在中央,我没动,他们也没动。
岑烈站在左下方,双手抱胸,一脸“你疯够了吧”的表情,但嘴角翘着。
裴昭没收剑,而是用剑气在空中刻下了那三行字,一笔一划,跟抄课文似的。
墨无痕蹲在地上,鬼手往外冒数据丝,一边录一边嘀咕:“这将成为新一代育儿病毒模板,建议命名为‘摆烂者协议’。”
罗特斯宝宝爬到我脚边,抱着我的腿就开始打盹,口水顺着卫衣往下滴。
安图恩幼体干脆滚进婴儿车底座凹槽,蜷成一团,爪子还抓着我的裤脚。
整个空间安静下来,只有讲台顶部缓缓浮现一行小字:
“放养式教育协议——已全域激活。”
我低头看着那行字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当初穿越睁眼,我就想着赶紧摸鱼下班,结果现在倒成了全宇宙咸鱼家长的精神领袖。
正想踹一脚讲台关电源,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咯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