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七个平行世界的我正互相推搡,争抢最后一块泡面。
“我先来的!”格子衫版我怒吼。
“放屁!我怀里孩子饿哭了!”睡衣版我抱着罗特斯宝宝就要撞人。
戴眼镜的那个已经开始写《论冲奶机与量子纠缠的关系》,完全无视混乱。
我叹了口气,抬手比了个暂停手势。
讲台自动播放《野狼disco》前奏,所有人瞬间定住。
包括那七个我。
音乐一停,他们又开始抢。
我转身看向台下,岑烈已经掏出一桶泡面在撕包装,裴昭正用剑气切火腿肠,墨无痕则把鬼手伸进讲台内部,不知道在改什么代码。
我张嘴刚想骂,婴儿车突然发出提示音:
“检测到多维度育儿冲突,启动家长代表大会预案,议题:泡面分配权归属。”
投影再次亮起,显示一张圆桌会议界面,十七个不同版本的我陆续上线,有人穿着西装,有人裹着毯子,还有个光屁股的——据说是刚穿越还没找到衣服。
“我提议,泡面按工龄分。”西装版我说。
“按孩子饭量!”光屁股版我嚷嚷。
“我建议引入区块链投票机制。”戴眼镜的我推了推镜框。
我盯着屏幕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我不是在演讲。
我是在主持一场全宇宙最荒唐的家长群吵架大会。
而这场大会的规则只有一条:
谁看起来最不想管事,谁就是最终决策者。
我往后一靠,瘫在讲台边缘,嘟囔了一句:
“谁爱管谁管,反正我不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