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赫尔德最后一道投影还挂在半空,屏幕已经歪了,画面扭曲得像信号不良的老电视。她整个人跪在地上,姿势怪异,像是系统强行把她塞进了一个不匹配的动作模组。
她盯着我,声音发抖:“计算中……为何没有这个变量?”
我眨了眨眼。
说实话,我也懵。刚才那一通舞根本不是我控制的,拼图也不是我找的,太刀更不是我让它开挂的。我只是站这儿,抽了两下腿,结果整个宇宙就开始重装系统。
但我不能露怯。
在这种时候,就得用最怂的语气,说最狠的话。
我清了清嗓子,抬起眼皮,看着她:“你算错了呗。”
她一愣。
“社畜从不按套路出牌。”我咧了咧嘴,“你以为我在跳舞?其实我在摸鱼。”
话音刚落,脚下六边形平台猛地一震。
不是攻击,也不是爆炸,是一种……确认。
像是全世界的Wi-Fi同时连上了同一个热点。
荧光秋千轻轻晃了一下,绳索上的小灯球齐齐亮起,映得整个空间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型夜店球。地面纹路开始发光,代码环层层嵌套,不断刷新,像是在做最后的校验。
赫尔德的投影剧烈抖动,屏幕上的字疯狂滚动:
“逻辑链断裂……
情感溢出阈值超标……
系统权限被覆盖……
建议立即终止运行……”
她伸手想碰什么,但手指刚抬起来,整个人就开始像素化,一块块剥落,像老游戏闪退时的画面撕裂。
最后一刻,她嘴唇微动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你……不该存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