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彻底熄灭。
只剩下一缕电弧,在秋千绳索上跳了两下,啪地消失。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太刀已经安静下来,刀身光芒内敛,但能感觉到里面还有东西在转,像是系统后台还在跑程序。左眼罩微微发热,右眼还是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一拳。
四周死寂。
刚才那股压迫感没了,数据网消失了,服务器也不再喷火。只有那架荧光秋千,静静地悬在虚空,偶尔轻轻晃一下,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我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六边形平台。
纹路还在流动,泡面条形码转了一圈,又回到起点。工牌编号闪了闪,跳出了个错误提示:“打卡时间异常——请补签昨日加班记录”。
我叹了口气。
这系统,还真是我写的。
正想着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点动静。
秋千板底部,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小字,像是有人用荧光笔随手涂的:
“下次重置,提前半小时通知。”
我刚想骂句脏话,脚底平台突然传来一阵轻微震动。
不是警报,也不是崩塌。
更像是……心跳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平稳,有力,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节奏。
我低头,看见六边形中心的代码环缓缓旋转,最终定格在一个从未见过的符号上——
那形状,像是一把钥匙,插进了世界的锁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