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，‘手套’加里·佩顿。”

提到这个名字，就连乔丹的眼神都变得凝重了几分。他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讲述一段恐怖故事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把赌注设定在‘场均30分’吗？在现在的联盟里，随便拉个全明星得分手，只要给他无限开火权，刷个30分并不难。但在佩顿面前……那是地狱。”

乔丹眯起眼睛，似乎回忆起了某些不太愉快的画面。

“96年总决赛，那家伙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，整整六场比赛，他几乎是挂在我身上打球的。他的防守没有任何花哨，就是纯粹的对抗、纠缠、消耗。他会用胸膛顶你的腰，用膝盖顶你的大腿，用那双该死的大手在你眼前挥舞，让你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”

法尔克在一旁插嘴道：“那年总决赛，迈克尔的命中率被限制到了职业生涯最低的41%。”

“闭嘴，大卫。”乔丹没好气地瞪了经纪人一眼，然后转头继续对凌易说道，“虽然不想承认，但那确实是我打过最累的一轮系列赛。而现在的佩顿，比两年前更老练，也更阴险了。”

凌易端起酒杯，轻轻晃了晃，看着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痕迹：“听起来很有趣。不过迈克尔，你觉得我会怕对抗？”

“不，我知道你不怕对抗。”乔丹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你的【钛合金神躯】确实很硬，斯普雷维尔撞在你身上就像撞在墙上。但佩顿不一样。”

乔丹伸出一根手指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
“佩顿最可怕的武器，不是他的身体，也不是他的防守技巧，而是这里。”

“垃圾话？”凌易挑了挑眉。

“不仅是垃圾话。”乔丹纠正道，“是精神污染。斯普雷维尔的垃圾话是单纯的辱骂，低级且无脑。但佩顿的垃圾话……那是一种艺术，一种邪恶的艺术。”

乔丹身子后仰，模仿着佩顿那种歪着脑袋、喋喋不休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