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从比赛的第一秒开始，就在你耳边嗡嗡个不停。他会评论你的每一个动作，嘲笑你的每一次呼吸，甚至会跟你聊你昨晚吃的披萨、你女朋友的裙子颜色。他不在乎你回不回应，他只需要把这些噪音灌进你的脑子里，让你烦躁，让你分心，让你在投篮的那一瞬间，脑子里想的不是篮筐，而是想一拳砸在他那张臭嘴上。”

“一旦你产生了‘想打他’的念头，哪怕只有一瞬间的走神，你就输了。”

乔丹盯着凌易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你的心态确实很稳，面对斯普雷维尔时表现得像个冷血杀手。但相信我，佩顿有那种魔力，能把一个圣人逼成疯子。你要面对的，是整整一个系列赛，每场48分钟，不间断的高强度精神强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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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里安静了下来，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沥。

法尔克听得直皱眉头，光是听乔丹描述，他就觉得脑仁疼。

然而，凌易却笑了。

不是那种勉强的笑，而是发自内心的、带着几分期待的笑。他拿起酒瓶，给乔丹的空杯子里倒了一点酒，然后给自己也满上。

“迈克尔，谢谢你的情报。”凌易举起酒杯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明天的早餐，“不过，对于一个习惯了在噪音中寻找节奏的人来说，佩顿的垃圾话，或许只能算是……背景音乐？”

“背景音乐？”乔丹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，“哈哈哈哈！好小子！把‘手套’的垃圾话当成背景音乐？全联盟也就你敢说这种话！”

乔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，他指着凌易，一边笑一边摇头：“行！你有种！不过光有心态还不够，佩顿那家伙手里还有别的脏活。既然我们打了赌，我就不能看着你输得太难看，免得别人说我欺负新人。”

说到这里，乔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，那股属于“篮球之神”的宗师气度再次显露无疑。他把雪茄架在烟灰缸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，身体前倾，摆出了一副“上课”的架势。

“听好了，凌。接下来的话，价值至少一千万美金。”

一旁的法尔克眼睛一亮，立刻竖起了耳朵。他知道，这才是今晚这顿饭真正的“主菜”。名为打赌，实为辅导。这是新老两位王者之间，最隐秘也最直接的经验传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