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语气略带遗憾,实则内心松了口气——实际上,作为一个从未做过饭的新手小白,墨白对自己的烹饪技术没有半点自信。
等到他多找点调味品,练熟之后再请烛月吃饭吧。
他作势要去拿水果,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,那力道极大,墨白猝不及防,整个人瞬间被一股力量拽得向后倒去,跌入了烛月的怀抱。
烛月的手臂如同烧红的铁箍,瞬间缠上他的腰腹,滚烫的胸膛紧密地贴着他的后背,隔着薄薄的树叶衣服,墨白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胸腔里过快的心跳和皮肤下奔流的灼热血液。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颈侧,呼吸沉重而灼热,喷在他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“你……”墨白刚吐出一个字,就感觉到箍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。紧接着,脖颈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烛月竟然毫无征兆地张嘴咬了下去!
双眼睁大,墨白感觉到牙齿刺破了他的皮肉,还没等他做出反应,毒液就注入了他的身体。
他宛如被定身一般一动不敢动,这种被叼着要害处的感觉十分不好,仿佛下一秒烛月就会将他的脖颈咬断。
他能够感受到毒液流遍全身,那些因轻微过敏和环境不适而产生的、被他忽略的微弱窒息感和皮肤下的隐隐刺痛,在这股霸道力量的冲刷下,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。
显然,之前以蛇形注入毒液的时候烛月控制了自己的欲望,毒液的量并不算特别多。现在知道墨白不会有事,烛月便彻底放开限制,将体内积攒的、几乎要溢出身体的毒液全部注入到墨白的体内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。
当烛月终于抬起头,极其轻柔地拔出獠牙时,墨白几乎软得站不住,全靠身后那具炽热的身躯支撑着。
随后,他感到湿滑温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脖颈上的伤口,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异样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