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麻麻果,我管他叫花椒。蟒七兄有所不知,此物虽不宜直接食用,却另有妙用。”墨白没有解释太多,对于蟒七态度的转变也没有大惊小怪,因为他知道,蟒七是看在烛月的面子上才放下敌意的。
蟒七再次认真打量了一下墨白,最终得出喜欢说奇怪的话以及没有丝毫攻击性这个结论后,没有再多停留,转身离开。
“墨白,你别多想,蟒七就是怕你做出对部落有害的事情才会这样。”
烛月俯下身,认真地望向墨白的双眼,安抚性地揉着墨白的头发。
“之前有一次部落收留了流浪兽人,是蟒七负责的。最开始那个兽人很乖很听话,大家都喜欢他,蟒七也是。可有一次他在狩猎中背叛了部落,还伤了蟒七。”
“虽然我们并不清楚他是从哪里来,但自那之后,蟒七就对新来部落的兽人抱有极大的警惕心。”
“所以烛月你是我的‘负责人’吗?”墨白说。
“当然,是我把你带回部落的。”烛月依旧在揉着墨白的头发,表情认真。
“……噗,烛月,你这是把我当幼崽了吗?”
墨白在来的路上看到了部落族人对幼崽的态度,这种摸头的动作正是成年兽人安慰幼崽的常见动作,这让墨白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哦,没有。”烛月的表情再次变得不自然,他眼神有些飘忽道:“你多大?”
“十八岁。”
听到这话,烛月的眉间皱起,他试探着询问:“是十八个雪季吗?”
看来这个世界的春夏秋冬和他原本的世界也不同啊。
墨白也没有暴露自己不懂气候,他故作姿态地点头:“是的,你呢?”
“十六岁,刚成年。”
墨白心里“哦”了一声,迅速反应过来:这个世界的兽人十六岁就成年了。 想想也是,动物与人相比成熟要早,那么兽人比人早两年成年也是正常的。幸亏烛月多说了这一句,不然自己一句“未成年”脱口而出,又要费劲解释。
“看来你要管我叫哥了。”墨白打趣地拍了下烛月的胳膊。
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也能成兄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