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烛月单纯的眼神,墨白解释道:“在我们人族,就算没有血缘,管比自己年龄大的人叫哥哥或者叔叔之类的称呼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哦。”烛月点点头,像是没看到墨白略带期待的眼神,提着三个筐就走进了洞,徒留墨白在原地抽了抽嘴角。
这家伙,一定是故意的。
不过墨白也不在意什么哥哥弟弟的,他将仙鹤草铺在烛月洞平台处的石头上,金银花继续阴干。
“烛月,那个石头我能用吗?”
抱着蛇蜕走进洞,墨白这才发现洞里极其宽敞,也极其简陋。
除了疑似用来睡觉的兽皮外,洞口摆放着几个储水用的大贝壳,每一个都比墨白的头大,其他地方散落着一些兽皮和骨头,角落堆积着不怎么新鲜的肉,看不到石器。
原来这是个连石器时代都没进入的部落啊。
“你用吧,洞里的东西也随便用。”
烛月将筐放好后,朝着墨白招了招手,随后从兽皮床旁边拿起一个兽皮包,打开后里面是一块块灰白色的石头。
“这是盐石,平时吃肉前拿一小块舔一舔就可以了。”
舔?
墨白不由得想起烛月舔舐自己伤口的样子。
“那是在我蜕皮之前分的肉。”将盐包塞给墨白,烛月又带着墨白来到角落。一靠近,墨白就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。
“这肉……”
“嗯,不新鲜了。”烛月的表情有些遗憾,“我先带你去公共山洞,今天来不及去狩猎队了,狩猎队回来咱们也分不到肉。等你的事情忙完,我会出去猎一些猎物回来。”
听这话的意思,成年兽人如果不参与狩猎队或者采集队是分不到肉的?
“走吧,我的洞你参观完了吧?”烛月走到空地处脱下兽皮裙变蛇,蛇尾一卷就将那些肉吞进了嘴里。随后他变回人,飞快地穿好兽皮裙,看向欲言又止的墨白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