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栈时,怀志道人和宁莹已经在房里等着了,手里还拿着片撕碎的纸:“那家丁进了‘聚贤楼’的包间,我在窗外听了几句,他们在说要去古玩市场堵人,还提到了‘高人’、‘银印线索’。这是从他们窗外捡到的,上面好像画着个符号。”
陈方展开纸片,上面是个歪歪扭扭的莲花图案,跟暗影教的标记一模一样。他眉头紧锁:“看来各方势力都盯上了这位高人,咱们明天必须抢在他们前面,去古玩市场找找线索。”
张争奇摩拳擦掌:“正好!让他们瞧瞧龙虎山的厉害,敢跟咱们抢人,简直是活腻了!”
“别冲动。”陈方摇头,“咱们的目的是找高人解银印之谜,不是跟暗影教硬碰硬。明天兵分三路:我和张道官去古玩市场,纯光真人去西市的茶馆打听,宁姑娘和怀志道兄在客栈附近盯着,有动静随时用对讲机联系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陈方望着那片光影,忽然觉得这成都城的水,比想象中还要深。暗影教、神秘高人、银印之谜……无数线索像乱麻般缠在一起,而解开这团乱麻的关键,或许就在明天的古玩市场里。
“都早点休息。”陈方收起纸片,“明天有的忙了。”
众人各自回房,客栈里很快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的更鼓声,在夜色中缓缓流淌。
成都城的晨光刚漫过青瓦屋顶,东大街上已飘起各色吆喝。陈方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,鼻尖萦绕着豆腐脑的咸香与蒸笼里的甜糯,忍不住笑道:“张道官你看,这市井烟火里藏着的,才是最鲜活的消息。”
张争奇拢了拢道袍下摆,袍角还沾着晨露:“可别是又遇上江州那路骗子。”
陈方指着前方攒动的人头,“古玩市场的摊主靠嘴吃饭,真真假假掺着说,但总能扒出点干货。咱们要找的是懂地脉、知银印的高人,这种人要么在深山,要么就藏在这种三教九流扎堆的地方。”
两人转过街角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数十个摊位沿墙根铺开,铜炉里的檀香混着旧书的霉味,摊主们的吆喝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