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方目光一扫,便被东南角一个摊位吸引:那里摆着青铜罗盘、黄绸符袋,一个留山羊胡的老者正唾沫横飞地比画,周围围了半圈听客。
“……那黑袍人就站在云雾山顶,黑袍被山风掀得像面旗子!”老者往空中一拍,惊得旁边笼里的八哥扑棱棱乱飞,“手里那银物件,方方正正的,发着绿幽幽的光,他嘴里念念有词,我虽听不懂,可脚底下的石头都在打颤!”
陈方拽着张争奇挤进去:“老人家,那银物件上可有字?”
老者斜睨他一眼,捻着胡子道:“小伙子眼尖啊。字是有的,就是太小,看着像‘道’什么的……对了,他身边的草都往一个方向倒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着!”
张争奇眼睛瞪得溜圆:“绿幽幽的光?方方正正?这不是银印是什么!”他急忙追问,“您见他往哪去了?”
“往西南,离轩辕世家不远。”老者接过陈方递来的两文钱,笑得眼角堆起褶子,“那世家的牌坊气派得很,青石雕的‘轩辕’二字,老远就能瞧见。对了,那怪人还说‘地脉醒时,符胆自现’,你们知道啥意思不?”
陈方心头剧震——符胆!这正是他们要找的关键!他刚要再问,腰间的对讲机突然“滋滋”作响,纯光真人的声音混着杂音传来:“陈公子,西市酒馆说……西郊轩辕府附近有黑袍人,行为古怪,速来汇合!”
“我们这就到!”陈方对着对讲机喊道,“我们也查到了,黑袍人在云雾山出现过,手里有银物件!”
赶到西郊路口时,纯光真人正背着手看路牌,宁莹则在端详一张纸条。
见陈方过来,宁莹立刻递上纸条:“酒馆店小二画的,说这黑袍人总往轩辕府走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”
纸条上的简笔画歪歪扭扭,却能看出个瘦高身影正对着一座宅院拱手。
张争奇一眼认出:“这是轩辕世家的影壁!上面雕着轩辕黄帝像,错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