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千两?”陈锐嗤笑,“赵会长打发叫花子呢?我陈家堡的工匠被打伤了七个,工艺房的材料被损毁不少,这点银子够看郎中还是够买木料?”
孙兴隆忙接话:“我们再加三千两!兴隆商会也出三千两,总共一万一千两,这总够了吧?”
陈方放下茶盏,茶盖与杯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我要的不是银子。”
他目光扫过两人,“我要你们交出与天机阁联络的人,说出你们和他们做了什么交易。”
这话一出,赵万通手里的茶盏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茶水溅湿了锦袍。
孙兴隆的脸色也瞬间煞白,手里的锦盒差点脱手。
“陈公子……何出此言?”孙兴隆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何出此言?”盛华走上前,将一叠纸拍在桌上,“这是我们在码头拍到的,孙会长的镖师与天机阁的人交接货物,赵会长的商船帮他们运了三箱‘零件’,要不要我念出具体日期和码头号?”
赵万通猛地站起身,腰间的玉佩撞在桌角:“你……你们跟踪我们?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陈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天机阁想要对讲机工艺,你们想借他们的手搞垮陈家堡,好独吞汴京的通讯生意,我说得对吗?”
孙兴隆的额头渗出冷汗,他悄悄挪动脚步,右手摸向腰间——那里藏着个小巧的铜哨,是给外面的烈火堂发信号的。
“孙会长想干什么?”灵韵突然开口,指尖弹出枚银针,“咻”地钉在他手边的桌腿上,针尾还在嗡嗡颤动。
孙兴隆吓得手一哆嗦,铜哨掉在地上。
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炸药桶,赵万通身后的护卫突然拔刀:“保护会长!”
“拿下!”陈方一声令下,厅柱后的护卫瞬间涌出,长戟交叉组成屏障。
陈锐的亮银枪直刺而出,枪尖擦着赵万通的耳边掠过,将他身后想偷袭的护卫挑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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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动手!”孙兴隆终于喊出这句话,他抓起桌上的锦盒就往陈方砸去,盒子在空中炸开,三支毒针带着破空声射向陈方面门。
“雕虫小技!”陈方侧身避开,指尖夹住一支毒针,反手掷出,正钉在孙兴隆的衣袖上。
孙兴隆吓得魂飞魄散,转身就想跑,却被灵韵拦住去路。
灵韵的软鞭如灵蛇缠上他的手腕,轻轻一拽,孙兴隆就踉跄着跪倒在地。
赵万通见状,也顾不上体面,掀翻桌子想阻碍追兵,自己则朝侧门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