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长老早已挡在门口，铁掌拍出，掌风将赵万通掀得倒飞回来，正好撞进盛华的剑圈里。

“砰砰乓乓”的打斗声在正厅里炸开，桌椅翻倒，茶盏碎裂。

万通和兴隆的护卫虽然凶悍，但陈家堡的人早有准备，尤其是盛华带来的弓箭手，从梁上的暗格里射出麻药箭，没一会儿就放倒了大半。

“别打了！我们认输！”赵万通被陈锐的枪尖抵住咽喉，终于哭喊起来，“是天机阁的吴先生找的我们！他说只要拿到对讲机工艺，就帮我们垄断汴京的生意！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！”

孙兴隆也跟着求饶：“陈公子饶命！烈火堂的人就在堡外，是我们叫来的，我们这就让他们撤！”

陈方抬手示意停手，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
他走到赵万通面前，捡起地上的那份口供：“现在认了？早干什么去了？”

“我们糊涂！我们糊涂！”赵万通涕泪横流，“求陈公子看在江湖同道的份上，给我们一条活路！”

陈方盯着他看了半晌，突然对盛华道：“让外面的人把烈火堂的人‘请’进来，就说他们的雇主已经认罪了。”

盛华应声而去，不多时，就见堡外传来一阵喧哗，烈火堂的堂主被押了进来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孙兴隆你个老东西，收了钱不办事……”

看到正厅里的景象，他的骂声戛然而止，腿一软就瘫了。

陈方看着满地狼藉，对赵万通和孙兴隆道：“按江湖规矩，你们勾结邪派，意图抢夺工艺，本该废去武功，查封商会。但念在你们还有几分悔意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斩钉截铁，“万通和兴隆，各出三万两银子赔偿损失，公开登报致歉三个月，并且协助我们追查天机阁的下落。做到这些，我就饶你们这一次。”

赵万通和孙兴隆连忙磕头：“愿意！我们愿意！”

陈方挥了挥手：“把他们带下去，按规矩办。”

护卫们押着两人离开，正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
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落在满地碎瓷片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
三长老叹了口气：“总算解决了。只是天机阁……”

“他们跑不了。”陈方望着窗外，眼神锐利，“有赵万通和孙兴隆当诱饵，不怕钓不出那条大鱼。”

灵韵递过一杯新茶：“先歇歇吧，这场对峙，你赢了。”

陈方接过茶盏，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