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署完毕,众人正要散去,陈方忽然叫住他们:“等等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四枚商会令牌,推到四人面前,“带着这个,遇事先传讯,别硬扛。”
陈锐拿起令牌,入手冰凉,上面刻着个“陈”字,背面是细密的齿轮纹——那是对讲机的频段标记。
“公子放心。”他掂了掂令牌,“等塔建好了,我第一时间给你传讯,让你听听开封府的风。”
陈禾捧着令牌,指尖都在抖:“我……我一定把塔建好!”
议事厅的人渐渐走空,陈方独自站在舆图前,指尖抚过东京的位置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,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剑。
“夜雄,”他轻声自语,“你的好日子,要到头了。”
远处的兵器库传来叮当声,那是工匠们在赶制惊蛇铃;账房的算盘打得噼啪响,算着石料、人工、往来的脚力钱;护卫们正在检查连弩,弓弦绷紧的声音,像极了即将拉开的序幕。
这一夜,陈家堡无人安睡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期待——期待着四个城市的塔顶亮起第一缕信号时,江湖会掀起怎样的波澜;期待着对讲机不再受距离束缚时,陈氏商会能走到多远。
而陈方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当信号塔的光芒穿透云层,当千里之外的声音清晰传来,属于他们的时代,才算真正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