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音姿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既然知晓这么多细节,为何不自己动手救人?龙渊阁的人,不该只有这点本事吧?”
黑袍人叹了口气:“实不相瞒,我这次是私自下山的。阁主认为李老先生的事牵扯过深,不宜插手,我实在看不下去,才偷偷跑出来报信。论单打独斗,我未必是天河堂那些人的对手。”
陈方盯着他:“你刚才说,天河堂在找《封禅志》?他们要那东西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为了山河社稷令牌。”黑袍人声音压低了些,“传闻《封禅志》后半部记载着令牌碎片的具体位置,天河堂的堂主张无情早就觊觎已久。这次困住李老先生,就是想逼他交出那半本志书。”
柳音姿脸色发白:“义父性子刚烈,定然不会轻易交出志书,他们会不会……”
“放心,”陈方安慰道,“李老先生江湖经验丰富,定能拖延些时间。我们再等半个时辰,若二长老传来信号,咱们就按黑袍先生说的,从窄巷潜入救人。”
他看向黑袍人,“到时候还需先生引路。”
黑袍人点头:“分内之事。”
半个时辰过得格外漫长,柳音姿频频望向洞口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陈方则在脑海中推演着救人的步骤,盘算着如何避开弓箭手,如何快速打开柴房的锁。
忽然,远处传来三声清脆的箭响,划破了洛阳城的寂静。
“是二长老的信号!”柳音姿猛地站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陈方也站起身,抽出腰间的软剑:“黑袍先生,带路吧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黑袍人掀开兜帽,露出一张普通的面容,只是左眉上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他从怀中掏出个小小的瓷瓶,递给柳音姿:“这是迷药,对付门口的守卫应该有用。”
三人悄悄摸出山洞,借着夜色掩护往西市潜行。一路上果然遇到几队巡逻的天河堂弟子,都被黑袍人带着从暗巷绕了过去。
柳音姿忍不住问道:“先生对洛阳城的暗巷如此熟悉,莫非常来此处?”
黑袍人苦笑:“实不相瞒,我祖籍就在洛阳,这些巷子是我小时候玩大的地方。若不是家道中落,也不会入龙渊阁当差。”
说话间,已到锦绣阁后街。陈方探头望去,果然见绸缎庄后墙爬满了藤蔓,墙角有个窄巷入口,隐约能看到巷内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