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地喊道,“这镂空刚好能让空气流通,散热肯定更快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工坊里叮叮当当成了一片。
吴平带着两个徒弟,将寒铁打磨成巴掌大的网格片,每个网格都只有指甲盖大小,却排列得整整齐齐。
承季安则在铜片上錾出细密的凹槽,刚好能卡住寒铁网格的边缘。
“得用锡焊把铜片和寒铁粘起来,”承季安往烙铁上撒了把松香,白烟腾起时,他迅速将锡条融在铜片上,“锡的熔点低,不会影响寒铁的特性。”
陈方拿着光动能笔记簿反复比对:“鳍片的角度得是三十度,这样空气流过时能带起更多热量。谭峰,你试试能不能把鳍片往刀柄方向倾斜?”
谭峰用锤子轻轻敲打鳍片边缘:“这样?”鳍片微微弯曲,像张开的羽毛,“会不会影响握刀?”
“试试就知道。”陈方拿起一柄半成品长刀,刀柄处突出的鳍片刚好搭在虎口下方,不硌手,还能增加摩擦力。
他挥了挥刀,风声比之前更顺,刃面的紫光也柔和了些。
到了第四天清晨,第一柄装了散热装置的长刀终于成了。寒铁网格被铜片包裹着,在刀柄下方展开三排鳍片,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,竟比原来的兵器还添了几分霸气。
“去演武场试试!”谭峰抢过长刀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演武场里,几个亲兵正在练劈砍,见他们出来,都停了手围过来。
“谭教头,这刀咋多了几块‘翅膀’?”一个亲兵指着鳍片,眼里满是好奇。
谭峰没说话,运起内力,对着场边的巨石连劈七刀。“砰砰砰”的声响里,巨石被劈得粉碎,而刀柄处的鳍片只是微微发烫,用手摸竟只觉温热。
“好家伙!”亲兵们炸开了锅,“七刀了!还能握!”
谭峰深吸一口气,又劈出三刀——这次用的是巧劲,刀风带着哨音,却见鳍片上的水汽渐渐散去,温度竟比刚才还低了些。
“十刀!”他收刀而立,脸上的红潮渐渐褪去,“内力只耗了三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