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华冲过去,手指抚过鳍片:“真不烫!陈兄,你这法子神了!”
陈方却盯着刀身的紫光:“你们看,热量散得快,锂石精的能量也更稳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对亲兵们喊,“谁内力最差?来试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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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个子亲兵怯生生地站出来,接过长刀。
他只练了半年内功,平时连普通铁刀都挥不利索,此刻却稳稳地劈出了五刀,刀柄只是微温。
“我……我还能再来!”他眼睛发亮,又劈出两刀,才有些脱力。
“够了!”陈方按住他的手腕,“普通亲兵能挥七刀,精锐能挥十五刀,对付蔡京的铁甲军足够了。”
他转向谭峰,“让吴作头和承师傅再加把劲,半个月内,给堡里的亲兵都换上这种兵器。”
谭峰重重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那本内功心法,得让识字的老兵教着练,不然新兵看不懂。”
“我已经让账房先生抄好了,”陈方笑着说,“每个队发一本,早晚操练时由队正领着练。”
他望着演武场里兴奋的亲兵们,突然觉得这散热装置不仅解决了兵器的难题,更给大家添了不少底气——毕竟,握着趁手的兵器,打仗时才能更有信心。
盛华突然指着鳍片:“要是在寒铁里掺点锂辉石粉末,会不会更凉?”
“别贪心!”陈方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先把眼下的法子用好,以后再慢慢改良。”
他看向工坊的方向,晨光里,吴平和承季安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,手里还拿着新做好的鳍片——看来,他们也等不及要看看成果了。
演武场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,吹过新兵器的鳍片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硬仗,提前奏响了序曲。
而陈方知道,这只是开始,要对抗蔡京的势力,还需要更多这样的巧思与努力,但只要一步一个脚印,总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。